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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邹伟俊先生的唯象中医学_捍卫中医_曹东义的和讯博客

时间:2019-09-07 18:22    点击: 次    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 小 + 大

  当今,象思维已受到了国内学界的关注,其研究方兴未艾。当然,象思维也有其固有的适用范围,看来它主要适用于对自然系统,也就是开放的复杂巨系统的认识。面对人造系统大概就不必劳驾象思维了。但要说明的是,自然系统乃是无量的大千世界,人造系统只是个中小小一角。可见象思维具有普适性,其研究价值又是何等的重要!医学(包括传统中医)所认识的对象也是自然系统,所以传统中医应该用象思维来作重新考量。现在我们可以将传统中医看作是巫医、方士医学、道教医学、方药医学、苍生大医诸多医学现象的综合现象,而决不是眼下的西医现象。这就是我们所要回归(还原)的传统中医这个“事情本身”,回归传统中医的固有状态与固有存在,从而进入一种唯象色彩的传统中医研究境界。

  一、二十四年间的唯象中医学探索以及钱学森先生被中医界误解的“现象”。我今天主要讲一些心路历程。回忆我上一次赴京,已是二十四年前的事了。1986年3月18日,我赴京听取了钱学森先生在“中医现代化科学讨论会”上的一次学术报告《关于中医现代化的战略》。钱老就是在这个报告中首先倡导了唯象中医学研究,并认为要对传统中医作“知其然”的系统认识。在这之前,他已反复强调过中医是“前科学”(自然哲学),认为中医不是现代意义上的科学。他还指出过中、西医的重要区别在于:西医是治“病”,中医是治“病人”。他也不赞成搞中西医结合,反对用西医改造中医。凡此种种,钱老当时似乎在为中医另辟蹊径——寻找科学思维之外的另一种思维。奈当年钱老的这个举措并未受到中医界的高度重视,倒是引起了一误解声浪。到了1987年,我便按照钱老当年所指的出路,撰写成《唯象中医学概论》一书,表示决心走传统中医的唯象研究之路。1989年4月,我又在南京建立了唯象中医学研究会,并得到了钱老的支持与鼓励。后来忙了近十年,终因遇上了难以抗拒的商业医学大潮,只好于1997冬眠不起,我也一直隐卧与退行到这次赴京的2010年。这24年的岁月沧桑到也让我悟出了钱老当年提倡唯象论的真义所在(见下图)

  钱老生前似乎给我们留下了一个“现象”(我在2003年曾将其称之为“钱学森现象”,又谓“大成智慧学现象”)。钱老似乎意在面向传统中医这个“事情本身”作“知其然”(是什么)的系统认识,他似乎也在企图否定过去那些喋喋不休的,貌似经过证明的机械唯物论(极端唯物论)概念。这些当然都已只是往事重提。现在似乎已是春风又绿江南岸。

  二、进一步打开唯象中医学研究之大门——传统中医学可与西方现象学、荣格心理学、西方和疗医药学(又称顺势疗法医学,同类疗法医学)、西方自然疗法医学等互文研究。令人高兴的是,24年后的今天,学界的气候变了,西方现象学、荣格心理学终于得到了中国学界的高度重视,似乎已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要说明的是,传统中医学与西方现象学并不完全相同,也不完全相异,到很相似。也正因为有其相似,故而可以互文研究,这样的互文研究或许有利于进一步敞开唯象中医学研究之大门。所谓西方现象学,是指面向事情本身(ZudenSachenSelbst),回到事情本身,从事情本身出发,处理前有、前见和前把握。故而现象学反对一切飘游无据的虚构与偶发之见,反对采纳那些不过貌似经过证明的概念,反对任何伪问题——虽然它们往往一代复一代地大事铺张其为“问题”。显然,西方现象学具有历史色彩,重视还原(回归),乃是探究万事万物的本质,并通过转变把握万事万物的学问。这样的思维方法对于当今处于传承危机时代的中医界来说,显然是一种必不可少的思想解放,乃是一股清凉的活水,或是挽救良药。它起码能提醒当今中医界:人是无量生命,生命是无量的。这就是人这个生命现象的本质还原。面对这样一个无量的本质还原,只有用不断还原,也就是不断回归其本质认识的方式,不能再用想当然的那种概念思维方式去干坐井论天,或瞎子论象之类的蠢事了。

  1、现象乃是开放的复杂巨系统,生命现象是道——道可道,非常道。所谓现象,并非是肤浅的表象,而是一种广阔无边,深不可测的恍惚之数(浑沌)——开放的复杂巨系统。所谓生命现象,也并不是一种永恒不变的,静止不动的物态,也不是肤浅的表象,也并非仅仅是看得见的,或能重复的解剖现象与理化现象,它是一种生命的显现,一种生命的固有存在,乃是自然系统,也就是钱学森所谓的“开放的复杂巨系统”。那确是广阔无边,深不可测的。这就是生命这个“事情本身”。这种谓之“现象”的“事情本身”,曾被我国的老子称之为“道”。佛家则用“第一义”来表达,认为这个“第一义”是无量义的,故而“不可说”。在《黄帝内经》中又用“恍惚之数”来表达,并用一系列“象”来阐释其义。传统中医将“病”也看作是现象——生命的显现与其“事情本身”。这大概就是当年钱学森先生所要倡导的唯象中医学思维方法——象思维。看来,象思维的兴起敲响了机械唯物论终结的钟声。这于国内中医界而言,难道不是一种另辟蹊径吗?

  ●天象——四气(四季气候)与五运六气。这是对气候现象本身的一种认识(还原)。其实,气候就其实质也是现象学意义上的现象(自然系统,开放的复杂巨系统)。《黄帝内经》中的五运六气学说旨在还原这种气候现象,指出某种气候变化的可能性。明代张景岳对这种可能性曾评估为“十应七八,少不相符”。

  ●经络之象——对机体循环现象本身的一种认识(还原)。这也是一种身、心关系的认识,故谓象。要说明的是,经络是一种生命之象,有意识参与的,乃是对机体血脉循环现象的一种感受,而且古人还把这种感受与天时结合起来,从而也形成了一种生命系统,这就是经络系统的“事情本身”。过去那种热衷于用解剖实证方法来寻找物质的经络,实是瞎子摸象与缘木求鱼。

  ●脉象——对机体血脉运动现象本身的一种认识(还原)。这也有意识参与其间,绝不是体内纯物质的运动,而是一种心、脉关系,故是象,内含意识。

  ●病象——对心、身异常生命现象本身的一种认识(还原)。要说明的是,这种病象乃是一种固有的存在,传统中医只是阐释其变化的吉凶可能性。天下没有纯客观的病理。病只是象,含有一定的估计与猜测在内。

  ●大生命现象——对天人合一的生命现象(大人)的一种认识(还原)。这已是一种对生命现象的本质还原(认识)了,只是这种本质还原也是无量义的。有趣的是,《黄帝内经》这个书名也颇具有西方现象学的那种回归(还原)色彩,我们简直可以把这部古医书看成是一部古典现象学,实与现代的西方现象学有异曲同工之妙。

  2、传统中医所直面的生命现象(道)有二——物质之象(物象,即物质的存在与显现)与心灵之象(意象,即意识的存在与显现)。

  ● 0.382——生命的身体现象(物质之象,理化的显现与存在)。传统中医所谓的藏象、脉象、经络都是这方面的物象,并非是纯客观的。

  ● 0.618——生命的心灵现象(意象、心理的存在与显现)。传统中医所谓的五志七情就是这方面的意象。它也并非是纯主观的。

  3、名可名,非常名——传统中医对“生命现象”(道)须作初步的现象学还原(一种加引号的认识)。这其实就是对传统中医关于“生命现象”的大量经验性认识,对于其有限维度(角度)认识的否定(佛学中用“非生命现象”这样的句式来表示)。如《神农本草经》文本中对自然药物治病效果的经验性认识都不是绝对可靠的,不必完全信以为真。这种认识还不等于自然药物治病效果这个“事情本身”,也并不是自然药物这个开放的复杂巨系统(自然系统)的本身。眼下西医对疾病的认识也只是在坐井观天与瞎子摸象,也并没有对疾病这个“事情本身”完全了然,其所说也是不可靠的。同样,中、西医所用的对症治疗都不是可靠的治疗,对疾病的治标也并不是医学上的最佳治疗。又如,人类生命的社会环境(世称历史)也是一种恍惚的“现象”,有其“事情本身”(世称第一历史)。古今中外的历史学家们在第一历史面前所下的研究结论都是不可靠的,必须将其“悬置”,或加上一个引号,千万不能信以为真。对一个人的认识也是如此。所以,面对前人关于生命的经验性认识,面对当今大量教科书,不必抱残守缺,以免固步自封。名可名,非常名。在生命现象这个“事情本身”面前,认识上没有“最后”,一切认识只能表示一种“可能性”而已。连胡萨尔自已也说,他是一个哲学上的永远的探索者与漫游者。

  4、传统中医对“生命现象”(道)的进一步认识——“数”的认识与表达。这已是一种趋向于整体性的模型化认识与表达了,已摆脱了很多经验性的片面认识,故我谓之对“生命现象”的进一步认识,西方现象学家们谓之“本质还原”(佛学则用“名生命现象”这样的句式表示)。这就是《黄帝内经》中著名的阴阳五行表达方式——阴阳家言。于是,中医就创造了对疾病作“辩证”的这种表达方法,在治疗上则创造了“辨证施治”这种治本之道,这比“对症治疗”可靠得多了。这显然比西医的对症治疗先进了一大步,乃是中华民族先辈们的原创。但要说明的是,这种对疾病的“辨证”认识也还不是生命这个“事情本身”,也还只是揭示一种“可能性”——更进一步的可能性而已。本质还原乃是无量的,乃是一种不断的唯象追求。尽信书,不如无书。中医典藉浩如烟海。这些书虽都含有宝贵的经验,但都与生命这个“事情本身”有一定的距离,只能作参考。浩如烟海的西医文本也是如此,千万不要完全信以为线、辨心——传统中医与荣格心理学的互文研究。早在1980年代中期,中医心理学研究就已在国内中医界兴起。但它却与唯物论外衣下的西医风马牛不相及,没有相似性,也难以互文研究。现在我们找到了西方的荣格心理学,它与中医心理学很相似,可以互文研究。考荣格(1875—1961年)本身也对我国道教医学中的内丹现象很有兴趣,写过著名的《金花的秘密》。而令我们感兴趣的是,荣格心理学本身就具有西方现象学的色彩,乃是一种对心理现象中的唯象研究,它不仅与西方现象学,而且与中华国学,传统中医有异曲同工之妙。要说明的是,我们之所以重视荣格心理学,是因为它也提供了我们一种生命这个“事情本身”的本质还原(认识)途径,让我们可以在“辨证”认识疾病的同时,再从心理上认识疾病,对生命变化作更进一步的本质还原,使生命现象更有整体性的显现。

  6、孟河医道与西方和疗医药学的互文研究。令人有兴趣的是,西方和疗医药学(又称顺势疗法医学,同类疗法医学)用的也是象思维,与我国的孟河医道有很大的相似性,故而应当互文研究。

  7、传统中医与西方自然疗法医学互文研究。西方自然疗法医学导源于古希腊的希波克拉底的医学,一直到现在,西方人也没有放弃这种医学。它与传统中医也有相似之处,可以互文研究。

  综上互文研究可以使我们中医界人思想解放,它起码可以使我们中医界人从机械唯物论的束缚中受到解脱,并也必然会形成良好的结果,起码可以让我们认识到,病人的疾病是由局部症状、全面的身体状况及心态等诸方面构成的整体。这样的话,我们对“象”的认识也可以稍为全面一些,它大致含有“现象”与“象征”这两方面的含意:所谓现象,其实也是一种旨在回归事物本身的思维方法。所谓象征,乃是一种对现象的表达——象征化的表达方式。《黄帝内经》以来的中医也确是在用象征化的方式表达生命现象的,甚至也可以将医疗也理解成一种表达。

  三、苍生大医的唯象研究——《黄帝内经》以来的又一次中医集大成。如果说《黄帝内经》是出现于我国方士医学时代的一次中医集大成,那末唐朝孙思邈著《千金方》就是完成了《黄帝内经》问世以来的又一次中医集大成,而且继续对生命作唯象研究,这种唯象研究又影响了其后一千多年的传统中医。所以,我们也可以把孙思邈倡导的苍生大医看作是传统中医这个“事情本身”的一种本质还原,一种对中医的进一步的认识。

  1、中医的象思维须表达——识症、辨证与解心。这是对疾病应有的阐释与解读。对疾病的阐释是表达的第一步。这也是对传统中医认识疾病这个“事情本身”的回归(还原)。苍生大医更须如此,不仅要识症(了解疾病的局部现象),还要辨证(了解身体的整体现象),还要解心(了解病者与世人的心态)。这也就是当今中医应有的病理诊断素养。

  2、医疗即表达——苍生大医以“象”为药,为苍生治病。对疾病的医疗是上述表达的延伸,也可理解成是上述表达的第二步。《千金方》乃是集唐朝以前象医疗,也就是以“象”为药治病之大成。机械唯物论的医学总是认为治病是靠物质的药(物化的药),死抱住物质治病这种意识。但苍生大医却集《黄帝内经》象思维之大成,强调了治病以象为药的认识,集“以象治病”方面之大成。在这方面是很精彩的,特别值得我们阐释一番。

  ●一切唯心造,病随心转——医者之可贵之处在于能创造“象”以为世人治病。在这方面,孙思邈曾这样表达其意:“世有愚者,读方三年,便谓天下无病可治。及治病三年,乃知天下无方可用。”难道方药真的毫无用处吗?这到也不是,孙思邈的意思是“药中须有象”。也就是说,物态的方药之成为“象”是要经过医者再创造与再提炼的。承担再创造与再提炼这种“象”的实际角色其实是医者的“心”(智慧)。这用佛学语言来说就叫“一切唯心造”,或“境随心转”。一切者,象也。境者,亦象也。这样,我们就不难领悟孙思邈的上述言说了。其实,《千金方》中的方剂都还要由医者去再创造与再提炼的。所以医者之可贵处就在于用智慧(心)创造“象”来为世人治病。

  ●一副医联中的含义——药石乃士卒兵将,用之当出神入化;来者皆姐妹兄弟,治病须尽心在意。这是我的诊室里用了十多年的一副医联,讲的就是象医疗。在这里还要进一步说明的是,上述所说的“象”还可以一分为二:物象与意象(见下图所示)

  所谓物象之药,是指由物质形态显现的象药,是通过人的眼、耳、鼻、舌、身感受的。如中医界流行的方药、针灸、刮痧、导引、音乐诸疗法,皆属此物象之药,故用之当“出神入化”。方药者,术也;药象者,道也。术与道二者是不同的。

  所谓意象之药,是指显现意识形态的象药,是通过人的意识感受的。如气功、意疗(用意识为象,改善自已的身、心关系)、说病(用善巧方便的言语为象改善病人的身、心关系)等,故治病须“尽心在意”。而意识又是上述五识的综合。故意象大于物象,意象之药应为阳(0.618)。还要说明的是,善巧方便之言语,为术,而成为意象后,则已上升为道了。而道高于术。

  ●病随心转的进一步说明。如此被医者创造出来的“象”药往往可以起到如下身、心二治的作用:一是可以改变“物”,创造新的物象境界,使身体健康;二是可以改变“心”,创造新思想,获得智慧,改善心态,导致心理健康。由此可见,苍生大医的临症治病就是通过创造“象”来进行的。所以,医者的临床创造性水平往往体现在如下二方面:

  一是能将物药变成“象”,在方药等物药中注入灵气,从而成“药象”。这就是东汉郭玉所谓的“医者,意也”之义,也就是“华佗针灸法”这个“事情本身”,也就是传统中医用方药治病的这个“事情本身”。

  一是能将“意识”变成“象”——将智慧象征化表达成“意象”。这就是古今“说病”所能获得疗效这件“事情本身”,也就是医者用善巧方便的言语所固有的医疗作用。

  ●关于对心理疗法提法的纠正——意象疗法。心理不能直接治病,也必须借助“物”,借助“情景”,通过眼、耳、鼻、舌、身、意的感受才能治病。这应当谓之意象疗法。

  3、可视性医案研究——应将医者的临床创造性忠实地记录下来。若用象思维来认识中国古代医案,大致也可分为两类:一类是方药医案,也就是医者创造物象的记录(处方用药的记录,大致兴盛于金元明清);另一类是意象医案,也即医者创造意象的记录,世称心理疗法医案的记录。这些都是很宝贵的,只可惜都只是以文字为载体的记录,还难以将医者的这种创造性记录详尽。这当然是技术原因造成的。现在我们幸运的是,当今已有数字化视频技术的支持,可以实现视频医案的记录——可视性医案,可以把医者创造物象与意象的全过程忠实地记录下来,从而超越了古代的医案记录。这就是我所谓的可视性医案研究。这项工作我展开了二年,我准备再干十年,引成一个大文本,用于传统中医临症医疗的传承事业。这其实也是回归传统中医治病这个“事情本身”,并不是什么“发展”。在开放的复杂巨系统这个“事情本身”面前,似乎只有回归,没有发展。发展只能用在人造系统的技术领域。这也是要说明的。

  4、辨心施治、辨证施治、对症治疗三者的统一才是苍生大医治病的最高境界。既然全面的认识人的疾病应该是对病人的心灵有所认识,对病人身体的全面(证)有所认识,对病人的疾病症状有所认识,那末给病人治病也应该是辨心施治、辨证施治及对症治疗三者的统一,这才是苍生大医治病的最高境界。在此是必须强调的。

  5、茶有茶道,药有药道——又一种物象医疗境界。茶也是药,而我们所谓的药道,乃是对茶道的认识延伸,旨在扩大方药这种象医疗的治病强度。

  四、苍生大医已是一种大医学——象思维的泛化。人生之象是指身心关系,所以改善世人的身心关系也是对“下医”的泛化认识,谓之治人;而社会系统之象则是指人际关系及社会集团关系,所以改善人际关系及社会集团关系也是对“下医”的泛化认识,谓之治国。

  1、以“象”为药,治人与治国——苍生大医对世俗医学的泛化。这也是一种对医学的回归。“物”的概念确实不能泛化,在表达上也必须使用约定俗成的规定性语言来作交流,而“物”回归“象”后便可以泛化了。这是“象”中之“心”帮助其生成了联想的翅膀,从而使“象”可以泛化。苍生大医所研究的对象已是“象”,不是“物”,故而可以泛化。于是孙思邈在其《千金方》中有了这样一段著名的苍生大医之论:“古之善医者,上医医国、中医医人、下医医病;又曰上医听声、中医察色、下医诊脉;又曰上医医未病、中医医欲病、下医医已病。”由此可见,孙思邈身为医生,已将世俗的“下医医病”泛化成“中医医人”,进而泛化成“上医医国”。这就是象思维中的泛化方法,也是对《黄帝内经》以来的中医所作的一种本质还原,也是在力图回归传统中医这个“事情本身”。

  上面我们已述及“下医”以“象”治病,并将象药分为物象之药与意象之药二类(前者属阴,后者属阳)。现在我们再延伸一下,以“象”为药以治人(见下图)

  所谓以物药养生,是指创造人生的良好生活方式,建立良好的食、色、诸象以养生保健,以求改善人际关系这个“象”。

  这也就是道教所谓的性命双修现象。人生也是一个自然系统(开放的复杂巨系统),只有回归其“事情本身”才是修心养性的正道。这在中国儒家称之为“人之初,性本善”,旨在回归良知。这在佛学中称之为回归“自性”,并谓“自性是佛”。

  所谓以经济治国(治理社会),是指帮助民生,改善民生,让黎民百姓安居乐业,不是单纯的物态发展。

  其实,社会是一个带有历史色彩的自然现象,它也是一个开放的复杂巨系统,也是西方现象学意义上的现象,也只有回归其“事情本身”才是认识上的正道。这在中国道家谓之“无为而治”。

  2、象有善恶,医亦有善恶——苍生大医与含灵巨贼。所谓象,乃是人的主体投入的产物,早已注入了人的意识,故而它并不像“物”那样木然无情,所以“象”中包含有医者的价值观念与审美情趣,有善恶之别。它源于医者之人心有善恶之别,为此,孙思邈特地在他的《千金方》中写上了一篇千古名篇——《大医精诚》,指出医者要慈悲为怀,不能用物药这把双剑。但还要说明的是,“象”中又有两类善恶:世俗善恶与本质善恶(见下图)

  孙思邈将善的医学,医之善者谓之“苍生大医”,将恶的医学,医之恶者谓之“含灵巨贼”,可谓善恶分明矣。不过在此我们还要说明的是,象与医之善恶,还有二类善恶:世俗善恶与本质善恶(以和为善,以极端为恶)。

  所谓世俗善恶,只是对“象”这个善恶的初级还原,还只是现象学还原的认识领域,即一种加引号的善恶。儒家所确定的善恶,《圣经》中倡导的善恶都只是这一类象的善恶。要强调的是,医生在病人面前表述疾病其本身也是有善恶的,不慎也会造成口孽,天下没有纯客观的疾病表达。

  所谓本质善恶,又可称之为“以和为善,以极端为恶“的认识,乃是一种结构的善恶,是超越世俗善恶的,这亦可用如下“数”来表示(见下图)

  苍生大医力求对善的生命之象的创造,当然也不悖世俗之善。中国道家文化中的善恶观念也是这种本质还原意义上的善恶观念:“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因此,医生在病人面前表达疾病还须有较高的智慧,那应该说是更高层次的善,也就是上德之善。

  1、回顾。钱老晚年在研究大成智慧学思想体系时,曾以很大的热情,力求通过其中的科学研究来突破当今的主流医学(西医)束缚,企图使人类医学回归正道,改恶从善。因此他说:“科学的方向是中医,不是西医,西医也要走到中医的道路上来。”(见钱老于1980年8月3日给吕炳奎的信)他生前又选定了中医理论、气功、特异功能研究这三项突破口,组织成立了中国科学学会,准备大干一番。当然,他也深知,这三项突破口都不能为当今科学界所容纳,也都是不能为西医所接受的。但他还是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从中我们也不难理解,晚年的钱老多么尊重中医理论、气功、特异功能这些生命的“事情本身”,多么尊重这些生命现象的固有存在,而并不在乎来自科学界的机械唯物论者们的非难与指摘,只是默而摈之,将他们的指摘与非难统统“悬置”起来。钱老晚年其实是在干回归与还原生命这个“事情本身”这样的事。这多么像西方现象学的先辈们对付“貌似经过证明的概念”时的那种姿态,两者难道没有异曲同工之妙吗?奈钱老晚年正在科学领域作大刀阔斧冲击的时候,中医保健知识国内学界对西方现象学还不甚了然,机械唯物论也还未成为强弩之末。因此当时的钱老是很孤独,很无奈的,他后来还有过类似攀登珠峰似的艰难感受。在这里我也就此作一点回顾。

  2、回归与发展。其实,本文涉及开放的复杂巨系统(自然系统)与人造系统的不同思维方式(认知方式)与价值取向:对于开放的复杂巨系统,乃是自然现象,适用象思维,其价值取向是回归(还原),不是发展,应以回归为美,以发展为妖;而对于人造系统,则适用概念思维,要求对象明确,其价值取向则是发展,不是回归与守旧,以发展为先进之美,反之则为落后,贬之为老牛拖破车。

  综上所述,象思维具有回归色彩,旨在把世人的思路引向“事情本身”,并不把世人引向人造系统方面的“发展”,它是适用于自然系统,适用于生命这个开放的复杂巨系统所必不可少的认识方法。丢了这个望远镜与显微镜去认识生命,那是在瞎子摸象与缘木求鱼啊!西方现象学先辈胡萨尔(1859—1938年)晚年曾表示过:“科学要求人们将实用的、美和道德的因素从事物本身剔除,以为这才是科学的态度,才能认识事物的。殊不知这样一来,事物反而失去了它们的原始面貌,前科学的生活世界被彻底遗忘。”他还说过,“科学的量化方法和化约方法对于真实的生命来说是完全不合适的。”看来,西医只顾治“病”,不顾治“病人”,更不顾社会的影响,其背后的思维方法是值得我们今天的学界深刻反思的。现在我们如此理解当年钱老所说的一系列关于中医问题的认识之后,就显得轻松多了,也不致过于误解其义了。胡萨尔一生给我们留下了一种可贵的“胡萨尔现象”,那末钱老当年提倡唯象中医学、唯象气,提倡大成智慧学研究,是否就是在向胡萨尔悄然靠近?向西方现象学靠近?这似乎也是一个很微妙的“现象”,一种值得重视的可能性,当然也不必去争论个中的是与非。以上就是我在这二十四年间,乃至近四十年中医医疗生涯过程中的心路历程。这次是我二十四年后的又一次赴京参加学术交流,深感沧桑巨变,也喜见学界的思维方法在改善,为此也深感幸运。(2010年10月9日在象思维学术沙龙会上的发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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